“……射吧。别让我等。”她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,手指同时按压会阴,刺激前列腺的位置。节奏稳而狠,偶尔用牙齿轻刮茎身,带来一丝尖锐的快感。
我哭着求饶:“呜呜……凛音大小姐……饶了我……我、我真的是处男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怕……别再欺负我了……”
15分钟结束,她慢慢吐出,冷笑中带着不爽:“……呵。处男的耐力……还真有点意思。”她退开时,私处的水痕已经渗到黑丝大腿内侧。
美月懒懒地跪下来,粉色挑染的头发散乱。
她先把棒棒糖抽出来,沾满口水抹在我前端,然后才含住。动作慢条斯理,像在舔一根特别长的糖棍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时而用力一吸,时而整根吞入,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“咕噜”声。
“……麻烦……处男就这么耐操吗……快射吧……射完我就能休息了……”她一边吸,一边用丰满的胸部压在我大腿上,乳肉晃动摩擦,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。
手懒懒地撸根部,节奏不紧不慢,却意外地持久。
我哭得嗓子碎了:“呜呜……美月大小姐……住手……我、我不想……我还是处男……呜呜呜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15分钟结束,她打了个大哈欠,吐出时舌头舔过唇角:“……又超时了。真麻烦……这家伙……越来越有趣了呢。”
绫香高傲地跪下,双手抱胸把乳峰挤得溢出衬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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