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把“处男”哭得格外凄惨,带着一种彻底崩溃的绝望,像要把所有的羞耻都吼出来。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落叶,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,指甲抠进布料里。
绫香听到这些,眼底闪过一丝更浓的蔑视和兴奋。她低哼一声,又含回去,这次动作稍稍加快,舌尖疯狂绕着系带打转,喉咙猛地一收,深喉到底,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。
她的呼吸渐渐重了,胸部起伏得更明显,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凸起,私处隔着内裤已经渗出一片深色水痕。
但她强撑着高傲的姿态,坚持到最后一秒。
10分钟的倒计时结束,她慢慢吐出,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,舌尖舔过唇角,眼神里带着不甘和更深的渴望。她直起身,双手抱胸,冷笑更深:“……哼。下贱的东西,居然忍住了。处男的耐力……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她退开,坐回沙发,腿交叠,裙底大腿内侧的白滑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光,私处的水痕清晰可见。她舔了舔嘴唇,低声喃喃:“……下一个。真昼。”
真昼从沙发扶手上下来,动作最慢,却最从容。她把手机重新架好,红点亮起,对准我的脸和下体。她的眼神深邃而无情,薄唇微微张开,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。
她跪下,没急着含住,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摩挲茎身,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,指尖在铃口上打转,像在确认硬度。
然后她低头,整根吞入,喉咙收缩得极有节奏,舌头冷而精准地绕着冠状沟转圈,偶尔用牙齿轻咬系带下方,带来一丝尖锐的快感。
她的吸吮无声却致命,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每一次深喉都深到极限,喉咙深处挤压得我几乎窒息。手同时伸到下面,轻轻揉捏囊袋,指尖按压会阴,刺激前列腺的位置。
节奏稳得可怕,像在无声地命令我: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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