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吞吞地跪到我腿间,膝盖几乎碰到我的大腿内侧。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,几乎要贴到我的性器上,乳肉白得晃眼,顶端的粉嫩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,已经因为刚才看别人玩弄而微微硬了。
她先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,湿漉漉的糖棍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亮晶晶的唇彩,直接抵在我前端,慢慢涂抹,像在给一根冰棍刷糖浆。
“……脏死了。”她含糊不清地说着,糖棍在铃口上打转,把我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,拉出黏腻的细丝。然后她才低头,张开嘴,整根慢慢含进去。
她的动作不像玲奈那么急切,也不像凛音那么精准,而是带着一种倦怠的慵懒,像在舔一根特别长的棒棒糖。
嘴唇包裹得松松的,却意外地温暖湿润,舌头慢条斯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,时而轻轻一卷,时而用力按压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低低的“咕噜”声,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食物,而不是在榨取精液。
她一边吸,一边用手懒懒地握住根部,上下撸动,节奏不紧不慢,像在哄小孩睡觉。
胸部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晃动,乳肉轻轻拍打在我大腿上,发出软绵绵的“啪啪”声。
她的呼吸很浅很慢,鼻息喷在我小腹上,带着淡淡的棒棒糖甜味和她独有的慵懒体香。
我哭得更大声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肩膀抖得像筛糠,声音已经哑到发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:
“呜呜呜……美、美月大小姐……住手……求求你了……我、我不想这样……我还是个处男……呜呜呜……我、我从来没有……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……别、别再欺负我了……我怕……我真的好怕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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