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前后摆动,喉咙深处收缩挤压,像要把我整根吞没。
偶尔她会吐出来,用手快速撸几下根部,再用牙齿轻轻咬住铃口边缘,拉扯一下,然后又猛地含进去,舌头钻进铃口搅动,试图直接刺激里面。
快感像潮水涌来,我哭得更大声,身体颤抖,但脑子里悄无声息地激活控制器——针对玲奈一个人,把她的口腔和舌头敏感度临时提升五倍,同时植入一个念头:每当她吸吮时,会觉得自己的私处也在被刺激。
指令无声植入,她只觉得嘴里忽然热起来,下面也跟着痒了,但她以为这是酒劲上头,继续加速。
玲奈的动作越来越猛,喉咙“咕啾咕啾”响着,口水从嘴角滴落,拉出银丝,滴在她晃动的胸部上。
但她的呼吸开始乱了,脸红得更深,下体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,私处隔着内裤蹭着沙发边缘。她一边吸我,一边低吟:“……欸?怎么……这么热……杂鱼你……快射啊……我……我也要……?”
10分钟快结束时,她忽然全身一颤,喉咙猛地一收,差点把我挤到极限。
但我咬牙忍住,她自己却先崩溃了——口腔敏感度加成让她觉得嘴里的每一次吞吐都像在自慰私处,她尖叫着吐出我的性器,身体弓起,高潮得腿软,热流从内裤渗出,沾湿了沙发。
“啊啊啊??去了……去了……杂鱼你……你这鸡巴……怎么舔着舔着我就……哈啊??”
玲奈软软瘫倒,胸部剧烈起伏,气得骂道:“操!没射……我居然先高潮了……这不公平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