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轮美月。她懒懒地跪下,粉色挑染头发散乱,棒棒糖还含在嘴里。她先把棒棒糖抽出来,沾着口水抹在我前端,然后才张嘴含住。动作慢条斯理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像在舔糖果。
“……麻烦……快点射吧……我还想回家追剧……”
她吸得慢却深,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“咕噜”声。我哭得几乎崩溃,却还是没射。美月超时,打了个哈欠:“……真麻烦……下一个。”
第六轮绫香。她高傲地跪下,双手抱胸把乳峰挤得更夸张,下巴抬起,冷笑:“下贱的东西……贵族的嘴给你用,已经是恩赐了。射出来吧。”
她含住时动作优雅却狠辣,舌尖精准地攻击铃口下方最敏感的系带,嘴唇收紧,像要榨干我。我哭着摇头:“呜呜……绫香大小姐……我怕……我、我不要射……呜呜……”
五分钟结束,她吐出来,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渴望更浓:“……居然还没射……”
最后一轮真昼。她最沉默,跪下时手机还举着录像,红点一闪一闪。她没说话,直接含住,整根吞入,喉咙收缩得极有节奏,像在无声地命令我射出来。她的舌头冷而精准,绕着茎身转圈,偶尔用牙齿轻咬。
我哭得声音都碎了:“呜呜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五分钟结束,她慢慢吐出来,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,声音极轻:
“……一轮结束。没人赢。”
七个人同时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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