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茜雅从上了指纹锁的cH0U屉里取出了一沓信纸，钢笔沾了沾水，沉默许久，才终于在信纸上写下第一句话。
亲Ai的K：
或许是命运nV神对C纵凡人的兴趣，这一切似乎又步入了过去。
我再一次地见到了普罗科夫，以及卡尔文——你知道的，我和你提过的，我的老师。这一切都像是我刚进入情报局的时候。
朗基努斯给了我一份报告，关于克瑞姆。这太像我们当时所面对的幽灵了，K。
……我有些累了，K。
如果卡佩的确能被授予信任，我想，他或许能接替我的职位。艾略特太过内敛，加文无意于政治，文森特会是个好选择。
优美流畅的字迹停了下来。多茜雅凝视着纸上的字句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黑皇后不能现在卸任。她太年轻，在情报局烙下的痕迹也太鲜明。在她找出第三种出路前，等待黑皇后的只有两种选择，或Si于任上，或Si于暗杀。
她没有划去这句话，而是继续写了下去。
但愿我能见到这一切的发生，K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