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内石板路虽然漏雨却并无积水,倘有游人路过,必要感叹古老建筑设计之JiNg巧。这一行人显然并无这份闲情,他们一边匆匆往回赶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
“今儿这日子可真够稀奇,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霞栖日跟沐休日赶在同一天的。”一个三十许的高大汉子说道。
“就是,幸亏我当年跟我老婆求婚那天顺顺当当的,要赶今天这日子,瓢泼大雨浇下来,一准儿得h,真晦气。”
“晦气什么晦气,要没这鬼天气,咱们能得闲?要是不得闲,哪有机会去刑房尝鲜?这叫什么来着……对了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要我说,宁可晚一年娶媳妇也不能错过这好事。不过,你就不怕今儿这事儿让你老婆知道?”
“边儿去,她要知道肯定是你小子说的,到时专找你算账。”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真没想到,一个浆洗房里的粗使丫头,还能有这番滋味,那丫头看起来只有七八岁,还以为会是个又g又涩的呢,谁想竟是又紧又生nEnG,管是前头的花x还是后头的菊x都够味儿,那张樱桃小口更是软nEnG得很,稍稍用力就能顶进咽喉深处,那叫一舒服。”
“你没听昆哥说吗,那丫头可是折枝坊里秘制过的,看着只有七八岁,其实都有十几岁了。嘿,功夫可真不是盖的,那小舌小腰灵得,深喉的本事更是不差,缠起人来当真舒服的紧。”
“嘁!功夫再好又怎样,就那小身板,被你们从早上折腾到现在,十几个钟头下来早没力气了,还能有什么滋味。当我不知道,这种没长成的小东西,若使不出从折枝坊那种腌臜地方学来的功夫,跟尸首也没什么两样,你再卖力她都浪不起来。”一个没赶上的酸道。
“你就别没吃到葡萄说葡萄酸了,要真是这样,她哪儿能在这云宅里做起暗地里的皮r0U生意,那几个小管事又怎么会被她g搭成常客?这府里的隐妓可不是好做的,那些小管事,钱未必有多少,可都是识货的主。都说是秘制的了,实话告诉你,那丫头伺候哥几个不过一个钟头就累到脱力了,可那之后才是真正的享受,倪昆那小子不愧是折枝坊做过事的,招数可真不少,一一施展出来,那小东西就抖得b烟花巷里最浪的窑姐儿还够味儿。要不是这丫头犯了事,还轮不到兄弟们尝鲜呢。”
“就算没那些个手段,我也觉得这丫头b烟花巷那些个窑姐儿玩起来舒爽。一开始我还以为她身子幼nEnG,前边那洞会太短,装不下我的家伙,上起来也不够痛快。谁知道顶到头里边还有个更小的入口,几个用力冲进去才发现,那里才是真正的极乐,我猜,那八成就是子g0ng口。”
先前没吃到葡萄那人抢过话头道:“胡说,兄弟我又不是没玩过雏儿,顶到头的时候是觉着有个小眼,可Si活都进不去,还折腾的那小雏儿差点没活活疼Si。”
“谁知道折枝坊那地方都有些什么秘法,可不是咱平时逛的烟花巷那种便宜到家的地儿能b的,据说那里的童妓都要被开子g0ng,不然就凭那没长成的Y处,怎么让客人舒爽尽兴?不过疼倒是真的,你没看那丫头被上了没几下脸就白的跟纸般,一声接一声哀哀惨叫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听倪昆那小子说,那些个老爷、管事们品的就是这GU子可怜劲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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