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谷和宋巧思都被这句话砸得大脑空白,难以置信。就连亓星也是刚刚才知道,沈夜曾经是想要和他结婚的。
无怪乎三人诧异,因为无论怎么看亓星,都只会觉得这个人和沈夜丁点儿不搭调,两个人认识说出去都没人信。更别说在一起,乃至于结婚了。
沈夜矢口否认,“不是他。”
“我并不是在提问。”沈皓走到沈夜面前,看他避开目光侧头看向旁边,却是半步未退,就这么挡在亓星前面,“当时我翻遍了你的人际网,多方打探,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。我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人,平庸,木讷,下等,甚至现在还躲在你身后。”
亓星听得出沈皓对自己的鄙夷,他站在那,什么都没做,就像被扒光了一样审判。他的丑陋,不堪,暴露在他人面前,被说给沈夜听。
他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,不明白前面这个看起来比他与沈夜更亲近的人是谁。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,因为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沈夜。他想逃。
沈夜没有回头,却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紧紧握着。
沈皓自然注意到了这动作,他讥讽道:“沈夜,你是不是就喜欢弱小的人?
亓星,邵谷,宋奇思,个顶个的愚蠢无用,帮助他们会让你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吗?”
相伴二十余年的兄弟确实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疼。
那只握住亓星的手猛地收紧,他的体温有些凉,而掌心的热度如此真实地传到血液里,被输向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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