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,尤基治松了松肩,在梅利面上亲了一下,便急不及待的跳进舞池。
过往和队友去酒吧联谊,梅利总会藉词缺席。不是嫌音乐太吵耳,就是推搪说自己不会跳舞。哥顿於是亲自教导,梅利也乐於受教,但学会了几下後便推却说学会进场用的舞步就够了,也没有真的跟哥顿认真去学。
梅利脱下口罩,喝了几口橙汁,视线便在舞池找寻着搭档的高大身影。
看着尤基治情绪高涨的手舞足蹈,心里觉得好笑。
今早他陪了自己打球,昨天又对自己细心照料,现在陪他一下下也无妨!
回想昨晚,自己好像问了不适当的问题。
梅利托着头沈思,总是在未Ga0清楚状况下就说了不适当的话,一定令他非常困扰了。
他们的关系是搭档,又是朋友,也是好兄弟。
确实,尤基治总Ai对他又亲又抱,但意识到这是东欧人的交际文化,梅利也变相没有太在意。而且他和他是搭档,关系自然与其他队友不同,亲密一点也是理所当然。
即使最初会觉得不妥,但心里不觉得讨厌,便逐渐的习惯了与他的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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