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撕裂般的剧痛。
哪怕李爵“仁慈”地涂抹了些许润滑,但那布满倒刺的表面虽然光滑,但只要自己有一丝反抗想要拔出的意图就会变得像是粗糙的砂纸,无情地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。
一寸。
仅仅是一寸,林夕辞便浑身冷汗淋漓,双腿剧烈打颤,几乎无法站立。
“进不去?”李爵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残酷的一幕,“需要我帮你一把吗?”
不……别碰我……
林夕辞拼命摇头,泪水混合着汗水,模糊了视线。
如果让李爵动手,那就是纯粹的强暴。
只有自己坐下去,才是“交易”。只有这样,他才能保留最后一点点可笑的、作为“交易者”而非“奴隶”的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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