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。
故事里,有另一个版本的他,他和她很好,可是他再不能传宗接代。
他不相信。
「对不起,要让你再承受一次这样的打击。」
她眼里有怜悯,和怜惜。
他不是笨蛋,他去找了名医诊脉,第一个差点被他砍掉命根子,不过那名医对他说,如果其他医生说的答案跟他不同,再回来砍他。
陈瑾找了十来个名医,後来没回去砍第一个。
他提了一壶酒,去找许家寡妇,因为他没有别的朋友。
许家寡妇说她不喝酒,所以只是看着他喝,喝到最後,他对她呜咽了一场,他想藉酒装疯,隔天就当作自己没哭过。
他在她的怀里醒来,觉得她的味道让他很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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