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虽然她有点舍不得跟陈瑾分开,可是能有独处的时间真是太好了。
她对陈瑾隐瞒了很多事,她的来历,她的过去,她的情史,有时讲话她都差点脱口而出,常常要提醒自己小心。
这些不提,她跟陈瑾外出,老是看到别人对他恐惧的鄙视的目光,她心中有气,很想帮他出头,但就如他说的,如果她真的做了什麽,那些人不就更讨厌他、更怕他了吗?
跟陈瑾相处压抑的部分,在这整个古代社会压抑的部分,她真的需要好好发泄。
第一天,她用老方法,拿着菜刀砍砧板,但又觉得不够过瘾,所以很奢侈地找了个白萝卜来剁,剁得稀巴烂,她想下次要学J姐来用双刀。
第二天,她做了很久没做的b利大叔,虽然她忘记大部分的动作,但只要拳击部分就够了,她想像那些歧视陈瑾的讨厌鬼通通被打倒。
地三天,她决定要嗨一点,於是她拿了两颗馒头,充当耳罩式耳机,摇头晃脑,开始自己点播自己唱。
要用来发泄,有什麽bPINK更好的?疯狂,不羁,讽刺,激情,nV力。
她从《SoWhat》唱到《Funhouse》,从《StupidGirls》唱到《RaiseYss》,有些歌词她忘了,有些她记得很熟,像她这样愤世嫉俗了十年的愤青,特别热AiPINK的歌。
唱到过瘾处,她把馒头给丢了,狂b中指,还捧着自己的x部走台步,最後拿起扫把当吉他,当她要下台一鞠躬时,看到陈瑾站在房门口。
她有点尴尬。
「来宾请掌声鼓励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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