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丝丝鲜红让她兴奋不已,自杀了那么多次,她都没能割破。
忽而,一缕责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。
“蔓菁你做什么啊?”
时雨不容分说地夺下她手中的刀,脸上堆满了惊骇。
她或许是不知道只是割个手腕的程度,人是Si不了的。
顷然,她扶她坐了下来,给她处理伤口。
“你不是跟我约定好了不会这样做的吗?”
“小雨,我——”
蔓菁好似下一秒就要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她宛如一头柔弱的小鹿,失去了父母庇护的她譬如无根的蓬草,会飘到哪里呢?她的下一站又是何处呢?
“没事的蔓菁,没事的蔓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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