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洛秋慢慢的踱到桌边坐下,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,一边端到唇边细细吹着,一边轻描淡写的吩咐道:“你自断经脉,自行离谷吧。”
春公子闻言如遭雷殛,俊脸苍白,自断经脉等于废了他修炼多年的武功,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实在是生不如Si的重罚。
连毓灵都觉得有点过了,春公子好歹是四公子之首,颇受器重的逍遥谷大弟子,不过是调戏个nV子,殷洛秋竟要毁他武功逐他出谷,这实在有点太绝情了。
“爷,春儿知错了,求爷开恩!”春公子惊慌失措,涕泪横流,上前两步跪在殷洛秋脚边,一个劲的叩首求饶。
殷洛秋却眼角都不扫他一下,继续慢条斯理的吹着杯中的茶水,见他哭闹不休,修眉微挑,略带不耐的淡淡说道:“怎么,要爷亲自动手吗?”
春公子顿时面如Si灰,以殷洛秋的狠辣,若是他亲自动手,只怕自己X命不保,他咬了咬牙,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朝脚踝和手腕扎去,他也算是条好汉,这样的剧痛,竟只发出几声闷哼。
殷洛秋满意的点点头,吩咐人进来将春公子抬了出去,回头见毓灵衣衫不整一脸惊吓的样子,俊美无俦的脸上泛起几丝怜惜的神sE,脱下身上的外袍给毓灵披上,温柔的拥住她道:“灵儿莫怕,我是不会让别人碰你的。”
从刚才的冷酷无情到此刻的温情脉脉,殷洛秋的巨大反差让毓灵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这么强的独占yu,他这分明是把自己视作禁脔了啊!
自从春公子被驱逐之后,殷洛秋就下令加强对摘星楼的看护。毓灵虽然没有被禁足,但她发觉无论走到哪里,似乎都被人严密监视着,谷中的弟子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跟她随意交谈,男弟子因为有了春公子的前车之鉴,避她如蛇蝎,nV弟子则因她独占谷主雨露而捻酸含醋,对她没有好脸sE。
毓灵天生X喜自由,如今却被像囚犯一样的看管着,又被众人排挤孤立,即使天天锦衣玉食,心里还是闷闷不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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