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都军伍清早出发。
同袍战友策马并列至他侧旁,看见他嘴角淤青,惊奇问道,「你和人斗架了?」
他看着逐渐靠近的城门,T1aNT1aN嘴内淡淡的铁腥味,垂眸低笑,「无事,难得兄长英雄救美,自然要奉陪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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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终尽,首城扬起和暖东风,枝头染上茸茸新绿,城中东北角,一处府邸前。
随走下台阶,将行囊束至鞍上,转身面向身後妇人。
妇人今天穿了一身浅蓝sE的春装,素雅端静的面容上带着不舍与离愁,父亲早在冬日时已北返归营,留下他在城里陪娘亲渡过了冬至和年节。
每回别离,总是一番细细叮咛交代,即便孩子已是二十多岁的男子,说的内容,与他十岁北上那时,几无差异,只是逐年往上添加更多的字句。
弯身搂住仅即自己x口的娇小妇人,诚诺着会好好照顾自己,yAn光下,儿时记忆里乌黑浓密的发丝,已然参杂入些许银白。
近年,年迈君主终日沉於问天求道,形同虚位,而玄鸟专权後,以清君侧之名,大诛宦臣,原本以为致使母亲不得不留於首城的因素已除,双亲终能相守,然而鬼方当时扰边动静太大,父亲不敢冒险,即使此役大伤鬼方元气,却也使两边仇恨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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