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诱军,那时他的心中已然陷入绝望,yu将系於腰上的缚带解开,遭到父亲喝斥。
轻骑将敌方大队引入主军埋伏之地,黑夜,远处鼓声如雷,父亲将他交由亲兵送往後方,便回头重整军伍,迅速加入战场。
被抬到医帐时,他已经连痛楚都感受不到了,一名陌生男子匆匆走来,检视着他腿上伤处。
在他惶惑想像自己截去双腿後的模样,男子俐落以束带紧紮住他的大腿,「小兄弟,你这伤,不好治啊,幸好你还年轻,筋骨长合得快,等等会有些疼啊,忍忍,没事,没事,放心。」
从没说出口,当时友人的这一番话,带给他多大的力量,而友人的加入,亦给军中带来莫大的助力。
一直私心希望他能长留北地,在此定居成家,知道友人最挂念的是亡姊的两名孩子,三年前,曾向他提议将两人接来新城。
那时,还在他家乡境内时,他没正面回答。
直到後来北返路上,友人方道,「你是北境人,这样说对你很失礼,可是北境对孩子而言,并不是什麽好地方。」
地处边关,民多军户,气候严酷,更时不时受到异族侵掠威胁,b起祥和平静的山中村落,确实,没办法说它是好地方。
「待你从商丘归来,我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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