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真像是饿极了,没耐心再慢慢静待花开,确定她已春水满溢後,拉开她双腿。
顶入瞬间,她睁大了眼,彷佛被撕裂开来,如同初次承受男子的进入,她疼的滴出泪水,蹬着双脚,想往上逃开。
他亦被她的反应吓到,立刻退了出去。
她撑坐起身,看着小小疾上,除了白浊花Ye,还带有几点红丝。
「怎麽会…」她又窘又疑惑,对於她的身子,疾哥哥始终b她还更了解,往日,b刚才猛烈的情欢从没少做过,可从来没伤着她半分,就连昨晚那样凶狠的吃法,也没因此见红。
他将她按倒,将她两腿g至他肩上,她头下脚上的倒躺在披风上,看着他仔细检视着那处。
半晌後,他竟然撇过脸,耳朵发红。
她被他的表情亦弄的发臊,扭捏缩起膝,「怎、怎麽了吗?」
「懒懒。」他俯下腰,而她的腿还挂在他肩上,膝盖几乎弯折至她x前。
看着他愈靠愈近的脸庞,目光直接而热烫,似能将她灼出个洞来,结巴巴道,「疾哥哥…」
「懒懒。」他依然只是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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