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小人儿有了真心相待的对象,他为她高兴,但心中那细微的异样,却是名为寂寞与嫉妒的情绪。
也许,他真的孤单太久。
想要找到那样一个人,像疾一样,恋着她,宠着她,恨不得将世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,都送到她身前,只为能得到她的一眸一笑。
回过神,发现自己对着写至一半的白纸发起呆,白夜苦笑,重凝JiNg神,在满室幽香中,继续斟酌下笔字句。
写至信末,突然,心口重重一跳,白夜闭目,沉缓吐息,安抚T内被引动的血Ye,快步走向西庭卧房。
房里未点灯,窗门紧闭,宽敞的暗室内,一道黑sE身影坐在床中,此时看不见的狂躁气息在他周围疯狂涌动,他气息粗重,嘴里发出痛苦的低鸣。
这些天迟迟未有动静,还是在今晚一口气爆发了。
他手指疾点青年身上几处大x,背起他,靠在背上的温度热的惊人。
背着人走到後院,露天下,石板筑成的宽敞水池在月光下泛着冷冷波光,由山中引入的泉水温度极低,终年不断。他将疾连衣带人直接浸入池中,因池水冷却,青年逐渐平静下来,却仍是闭目,与T内原血奋力对抗中。
老仆匆匆走来,白夜托他先准备好衣物,便脱去上衣,也进入池中,池水高度刚好是坐下时,能淹到x口的深度,他盘腿坐至疾身後,掌心抵住他的背,将内息引入他T内,从旁协助他舒导T内混乱的气流。
他的血虽对原血有克制之效,但不到必要,不能lAn用,疾仍需靠自己的力量学会控制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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