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曾这样待她,总是倾尽心意讨好,那样将她呵护在手心,疼宠到骨子里。牠这样,像是已经忘了她是谁,也忘了他是谁。
不准哭,讨厌自己的懦弱,牠现在明明更需要她,哭又有什麽用,我一定要带你回去,让你恢复成原本的模样。
「别这样。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,慢慢站起身,挺直了背,回视牠的双眼,「我会怕,所以别这样吓我,疾哥哥。」
「听我说话,想起我是谁。」
「你是我的,我要你回来,做我的疾哥哥。」
直到牠慢慢趴下,又回到不理睬人的姿态,她一步步往牠挪近。
终於来到伸手能及之处,如果这时牠狂X大发,她躲也躲不掉。
将手心往上,伸到牠颔下,代表友好,表示亲近,手背上的伤口又渗出血,将帕子染的鲜红一片,然後滴答溅落在雪中,「岚儿流血了呢,疾哥哥,不要不理我。」
彷佛等了许久,牠表情终於松动,低下头,T1aN起她的掌心。
牠的舌头是那样柔软,就像小花向她撒娇般,T1aN净掌心的血後,牠又伸舌,T1aN起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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