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先一步冲出来,裹着金属的呼啸声和高压气流,在站台上炸开。车灯的红光从他们身侧掠过,不容停顿。
林棉微微踮脚,回吻他。
人群一b0b0地从他们身边穿过,又自发地绕开。那些快速移动的身影在视线边缘模糊成一道道虚影,被风撕裂,碎成光影碎片。
管理员吹起一声哨响,提醒乘客退至安全线内。
林聿没有松开她,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,不叫人群将他们冲散。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后脑,让吻更深入。
他的投入让她有些疼痛,但那却是一种被浪cHa0拍打又拥抱的疼。她变成了一块沙岸,被反复浸没。而她愿意就这样沉下去。
林棉闭上眼睛。
在那一瞬间,四周的所有颜sE都被风和光斑稀释,只剩下一个澄明的中心。只有他们两人。
她想起小时候一个春天,爸妈带她去湖边玩,托着她的身T把她举到高高的空中。她将一个漂流瓶丢进湖里,划出一道曲线,砸起涟漪。
那是林棉第一次感到被完整接住。
现在也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