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陈承在汪文芸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汪文芸终于挣脱出来,嫌弃地擦擦脸:“你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林棉窝在沙发里,眼睛弯弯,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。
“好了,不开玩笑了,”陈承举起麦克风,语气突然变得正经,“接下来我要唱一首朋友的酒,送给在场所有一直支持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陈承你醉了!”有人说。
“醉也得唱!给我点这首!”他毫不含糊地喊着。
音乐响起的那一瞬,陈承脱下西装外套,跳上桌子。他高高举着麦克风,声嘶力竭地唱。
“往事绝不后悔,不必再理会!”
他挥舞着外套,如同在舞台上做最后的谢幕。台下哄笑声炸开一片。
“来!一起唱!”他一挥手,带动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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