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碘伏,用手臂环绕住林聿的脖子:“哥哥,你的伤口好了吗?那天我还以为你要Si掉了。”
林棉舀姜茶的手一顿。
舅母立刻打断:“子瑜,别胡说八道。”
林聿自然接过话头:“已经没事了。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他说得轻巧,还刻意绕过了Si这个字。
这当然是假话,他的x口那里留下了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,还没有完全长好。医生叮嘱他短期内不能搬重物,肺那块也要小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王子瑜放下心来,那次真是太吓人了,她看见哥哥和姐姐身上都有血,幸好爸爸已经在门口了。
“哥哥,你今天住我们家吗?和姐姐一样,你们能都住我们家吗,好不好?”
林聿没有立刻回答,舅母倒先开口:“是啊,你也住过来。我社区的工作时间能调,照顾你们也方便。”
她话音刚落,林聿看向林棉。而林棉只是低着头,盯着碗里的姜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他说:“不了。等保送录取下来,我基本不用去学校了,我想先找份工作。住这里就太打扰了。”
舅母敏锐地捕捉到了保送录取这个词,下意识地看向林棉,确认她是否已经知情。看不太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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