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显得冷漠一点,像多数人对待前任的态度一样。
对面的人没有立即说话,林棉似乎能听到话筒里那些似有若无的电流声。
“你吃饭了吗?医生叮嘱过,你要按时吃饭,吃有营养的食物。”
从前,她用缝纫机在布料上匝出线脚时,他会给窗台上的两排小盆栽浇水。真是难受,林棉从没想过分离让那些隐隐绰绰的感情变得清晰。
他们登记那天天气晴朗,林棉却感觉到一种未知的无措,眼前似乎浮动着离港码头上的雾气。办完手续出来,她回头看到姜铎鼻头有微微的汗,他又伸手替她抚了抚衣领。那是由衷的欣喜和快乐。Ai人的样子,总是忘不了。
林棉无法强y地抹掉这些记忆。那是她作为人的虚弱,反反复复的,像是哮喘时呼不出口的那GU气。
“在吃了。”
“我会把东西寄给你的,要好好休息。”他说出这句,接着便挂断了电话。
姜铎向来这样,有自己的决断,说到做到。以至于林棉提出分开时,他也只是g脆地说了好,没做任何挽留。
林聿分明看到了林棉的哀恸。尽管她和接电话之前没什么两样,继续安静地吃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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