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下那孩子的两年过後,我母亲才又怀上了我跟我兄弟。」
韩旭卿,韩藏允。
甫得知怀孕的那一霎,这两个名字就像穿过云层的日光般投映在她脑海。就这麽决定了,她想,旭卿跟藏允,她宝贝的双胞胎儿子。
从产检的超音波里,韩藏允母亲头一回见到了她的双子。丈夫和医生连口表示他们长得根本就是镜子两侧的成像,可先不论从黑白、解析度又低的超音波照片上到底能否看清人的长相,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双眼与母X,坚决认为这对同卵双胞胎在五官上差异并不小,也抱着信心能够光凭面容就轻易在两者之间作出分别。
她伸出手,指着照片左侧模糊的一块。「这是旭卿。」指尖向右移了几寸,「这是藏允。」带蜜的语气镶起了一幅泛金光的风景。蕴在眼角里的泪不知怎地,b起哭更像是要她笑,尤其在听了护理师一句「恭喜你,孩子非常健康」之後,那GU似哭非哭、似笑非笑的情感又渲染地越发深刻了。
谁也没料到,那会是韩藏允父亲今生最後一次见到自己未出世的儿子。隔夜,他在驾车行经山路的途中发生意外,无酒驾也无超速却一头自撞山壁,当场Si亡。
没关系,听闻消息後她这样告诉自己,没关系的,不要紧,我还有我的孩子们,我还有旭卿跟藏允。我有他们两个就够了。
预产期当周,她在医护人员的环绕下被上了麻醉,推入手术室等待接受剖腹产手术。几个钟头过去,她在麻药消退下渐冉苏醒,望见一旁站着名护理师,口乾舌燥地劈头便问孩子们呢?人在保温箱里吗?
护理师假装忙於调整点滴,双眸不愿对准她执拗锐利的目光。「孩子们??还需要再等上一阵子。」
这护理师年纪还太轻了,韩藏允母亲暗想,可能才刚上任不到几周吧。这麽年轻就碰上我这种磨人繁难的病患,真对不起。
「一阵子是多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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