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二十年的朋友,从此是陌生人了。
不,b陌生人更糟。陌生人有机会成为朋友。我们,连成为陌生人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我走到街上的巴士站,机械地坐在长椅上。
大脑还在处理刚刚发生的事。太快了。十分钟前,我还是阿炎最好的朋友。十分钟後,我让他从我的世界里消失。
我做对了吗?
我做错了吗?
问题是,对错还有意义吗?封锁已经启动,像S出的箭,不会回头。
巴士站很安静。下午三点半,不是下班时间,只有几个老人坐在另一头。yAn光斜斜地照过来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孤单。
突然,一个声音cHa进来:
「先生,看来你愁眉苦脸,有没有兴趣开心一回?」
我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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