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灯很亮,亮得刺眼。
我走进电梯,按下一楼。电梯下降时,失重感让胃部微微翻搅。
我想,明天下午二点十五,服务才正式结束。
但我的「一次X朋友」,已经提前退场了。
而我的「一次X悲伤」,才刚刚开始
「你听过永恒吗?」阿炎问。
那时我们坐在电影院最後一排,银幕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中学二年级,十四岁,穿着烫得笔挺的校服,书包里是明天要交的数学作业。
「废话,」我往嘴里塞爆米花,含糊地说,「小孩子也知道的词语。」
「那你看过永恒吗?」他又问,眼睛没离开银幕。
我愣住了。爆米花在嘴里化开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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