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,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,我会有一个朋友。
即使只有一天。
即使此後永不相见。
即使这只是一场昂贵的、被设计的、自我欺骗的——
初恋。
踏上了回家的巴士。午後的yAn光透过车窗,在塑胶座椅上切割出几何形的光斑。车厢里人不多,几个老人,一个抱着购物袋的主妇,还有我。
我选了靠窗的位置,把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,闭上眼。街景在眼皮外流动成模糊的sE块,引擎的低吼像某种白噪音。我想静静地靠在窗前看着风景,让移动的画面冲刷脑中混乱的思绪,让心情在机械的颠簸中慢慢沉淀。
但平静没有来。
脑子里重播着刚才的一切:阿炎那句「关你什麽事」,我说「绝交吧」,手指点下屏蔽确认键,还有方以令那张过於灿烂的笑脸。这些画面像坏掉的投影机,卡在同一个片段,反覆播放。
忽然,手机响了讯息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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