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说服力,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。
「但是当大家熟络後,大家渐渐变得没有什麽话可以说,到後来便疏离了。」
她说得对。我想起和阿炎。最初我们也腼腆,也小心,也珍惜每一句对话。後来熟到骨子里,反而什麽都敢说,什麽都敢伤。
「因此,」她总结,手指在海报上敲了敲,「这个服务就是让你T验第一次识朋友的快感,还有与朋友认识的——初恋的感觉。」
她用了「初恋」这个词。我挑眉。
「听起来不错吧?」她问。
我说:「什麽初恋,朋友就是朋友呀?」
她摆手:「b喻罢了!总之让你很开心的。但不过——」
她拖长声音。
「我问: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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