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一沉,有什么话不能让她听?他方才饮下的又为何?
洞口闭合,琉璃池边,只剩下玄夜和柳时雪两人。
柳时雪看向玄夜,缓缓开口,“王上是何时察觉的?”
他声音依旧平静,却有意无意卸去了那层温和伪装,透出些许冷y锋芒。
千芊走开后,玄夜T内的盛气略有缓解,虽说这地g0ng之内尽是墟渊之气,终是b不得她本人,此刻他已能将这盛气压下去些许。
玄夜半阖着眸,没有急着回应,松了口气似得,伸手赏玩般触m0着装饰柱上蠕动的图腾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向柳时雪,“自柳卿身上的药味察觉了端倪。”
柳时雪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道,“身为医者,常接触各类药材,周身常有药味又有何稀奇?”
“若是寻常药味自不稀奇,但柳卿身上的药味极为特殊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视线又转向那JiNg美的琉璃纹路,“这药专为抑制玄渊之血而用。需通过泡药浴,将药充分浸润入T肤,故周身才会持续散发出此药味。”
“此药并非稀奇之物,昔日受波及的玄渊染疫者也用此药控制病症。”
千芊出了洞后,周围图腾的活跃度也随之降低,除了池子里飘散着她流出来的墟渊之Ye的浓郁腥香,周围的墟渊之气也稍有稀释。玄夜眸子里的金光和手臂上金sE脉络还若隐若现,不过胯间的突兀已消下去不少。
他g唇一笑,语气淡淡,“可卿并非染疫者。又结合柳晏安收你做义子的时机,孤有理由怀疑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不愧是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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