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为什么不杀了她?”男人再次问,不容她不回答。
她想,自己无论是什么狼狈的样子,他都看见了,可他没有流露她惯常经受的惊诧、嫌恶。
就这一眼,齐雪心里不由浮起窃喜,也找回了些不应抛却的不卑不亢。
她甚至反问了回去:“杀了她,你替我承受牢狱之灾吗?”
“我在这儿没有根基,只是个其貌不扬的杂役。杀她,对我来说不是报仇,也并不痛快。为了一时意气,把自己活路断了,不值得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……我还有别的事要做,不能折在这种地方。”
齐雪抬头扫了青黑的山洞一圈,静了片刻。
男人不客气道:“别的事?b如,对着那块牌子哭诉?”
齐雪禁不住白了他一眼,觉得这人不算正经。但“牌子”二字又让她清醒过来,暗骂自己糊涂,怎能跟眼前的贵人使小X子?
她换了副温顺的语调:“当然是照顾你呀……”
可惜男人跟个铁树似的,任凭她如何地春风化雨,也催不出半点花bA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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