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瞪了昏迷中的姜祜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。
太医一直在门口等着,听见墨年年的召见很快进来,他帮姜祜诊断了一番,面带犹豫。
“你实话实说,他选择情况到底怎麽样?”
太医这才开口,“虽然这位公子醒过来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他浑身经脉俱断,以後恐怕——”
是个废人了。
墨年年指尖点了点桌子,“还有呢?”
“他伤的太重,伤了根,这寿命也怕是——”
太医没有直言,不过谁都知道他想说什麽。
墨年年沉默了片刻,“知道了,麻烦你帮我开几副药调理调理。”
“这是臣该做的。”
太医走後,墨年年盯着昏迷中的姜祜看了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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