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被逗笑,回忆这事,边上针边笑道:“竟是如此,你倒是好心计!你这主意得逞了,赵燕初知晓我去看你,好几日都没理我。”
谢京韵逐渐收了笑,轻声道:“可你来了几日,便不再来了。”
“我便知晓那厮不愿让你来,他向来霸道,从不是好说话的X子。”
青梨低低嗯了一声,从脚踝处继续放了些血出来。
她招呼安岩进来,谁知谢京韵忽道:“阿梨,你回去罢。”
“赵且的军队行在时霞山,让安岩快马加鞭送你,几日便能赶到。”
青梨抓住那水盆,低垂着眼神道:“他说过,若我走。我与他之间,便绝无可能。”
“呵呵,他向来是这X子。恐怕现正趴着你的衣物想你呢。”
谢京韵笑道:“你快走罢。”
“你这伤怎么办呢?还要些时日清毒。”
“这种行针之事,这附近也有村里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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