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连日第一回这人主动问她些话,青梨轻声道:“也算不得什么渊源。是我欠你许多...我对不起你。”
赵且眉目些许不羁,将手枕向脑后,靠着席榻,懒懒笑道:“我赵燕初的X子从来只有我欠旁人。你来说说,你怎么对我了?”
沈青梨无语凝噎,对着一个已经忘却她之人说出她有愧于他的事,她实在难以开口。
赵且似看出她心中所想,也不再捉弄,沉声道:“沈姑娘追随军队而来,只是因为从前往事对我歉疚?”
“若是如此,我今日便给你个准信,你今日助我大军胜利,什么恩怨,我赵燕初向来大气,不再计较。你大可消解愧疚。你我之间两清,去留随你。”
她急道:“不,我不会因为愧疚才留在这。我是因为..因为...”
赵且定定看着她,似乎在等她开口。
沈青梨忽然泄了气,她同他说这许多做甚么呢?
他已经失了记忆,军医后来告诉她,若只忘一人,定是这人做了叫人想忘之事。
若他本意是想忘记她,抛弃前事。
她再同他说这些,于他来说,不是一种困扰吗?
见眼前nV郎霎时噤声,赵且眸中闪过一丝黯然,放碗的动作似乎也透露着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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