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忽有些紧张,转过身看着赵且。
只见他眸光闪过一丝茫然,摇摇头道:“其实,我不信这些鬼神之说。”
他不记得了。
“哭什么?”
赵且将她眼角的泪拭去,道:“我虽不信这些,但谢家那小子说的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他将你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将我说的要多混蛋有多混蛋。我听了,心里难受的要命。”
“在军营时,你说要去给谢京韵治伤,我气的咬牙切齿,只恨不得将你的心剥开瞧瞧。”
“常宏见状,便同我说,这世间情人之间皆是如此,快活时如坠仙境,难过时便如吞千针,叫我担待着些。可我却觉这话不对,遇上你,快活的时候少之又少。千般痛百般痒,我尽尝过。”
“可是后来,你甩下继洹来军营找我,说要同我一起Si。我便知道。原来他说的没错。”
青梨看着铜镜里的他,他看着铜镜与镜中nV郎对视,俯身在她耳边道:“除了那些原因,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北地当那劳什子的封王,大多还是为了你。有无甚么奖励之类的...”
青梨转过身,贴住他的唇,道:“阿初,谢谢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