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冷笑道:“你摔了这碗,那可有的是!若不想难堪,就自己喝罢,也T面些。”
重置的毒酒放在案前,窗外晨光正好。
廖真尤俯身靠在东青的膝头,看着木窗透过来的光晕。
她忽坐起身子,拿来靶镜,轻声道:“东青,为我梳头罢。”
东青道声是,便自上前给真尤梳头。
真尤似个人偶般随她摆弄,怔怔盯着镜中的面容。
“幼时在书塾里读书,老先生便总夸赞我我聪慧,说书堂里的男子都不如我机敏。老先生说我有凤凰之姿,应入g0ng为后。”
廖真尤看着镜中人,眼神中忽流露出几分茫然。
“我听了心里顶不服气,私下里立誓不当供瓶花。却不想只行差错一步,就已踏入深渊之中。”
东青流下泪来,道:“小姐再歇会儿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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