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药丹后,似要睡着了。
贺兰老医将药盒收起,忽听道历帝的喃喃声:“你觉得,我那二儿子堪当此任么?”
贺兰老医听完当即跪地,垂头道:“此乃天意,微臣不敢武断做主。”
贺兰老医也是跟了几朝的老人了。明白在这档口谨言慎行的道理,各方都在试探,连官家也不例外。
况且如今官家年老,X情多疑,杀了不少功臣。心情时好时坏,现在好声好气,不定下句便是雷霆大怒。
官家态度倒是淡淡,摆摆手道:“不必跟我这些虚礼,你此次回来不就为参他一本。”
贺兰老医如芒在背,道:“二皇子虽在军营中有过错。人非圣人孰能无过,或许还需时间历练,亦能成才。”
“此人狠辣无情,心无百姓,只有yu念,是堪不得此任的!”
“小六留在他手下,必留不下命。可惜不知我能不能护到那时候...”
贺兰老医默然不敢言。惊讶于官家难得清醒。
从g0ng里出来,冷汗直冒。
官家吐血之事g0ng里本要保密,却不知传的沸沸扬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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