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没想到陆址连着几日没同她说话,当她是个透明的,问他什么只有点头与不点头。还以为是因为她所做之事被他知晓,战战兢兢的,后来见他没有动作才知道,这人就这般记仇,将她活生生晾了好几日。
开始青梨只觉乐得其所,只是气氛实在古怪。她若同他说什么,这人便当听不到,然后看着她跳脚。
到后头她也不愿同他说话,只跟元固说,再由元固转告。
这日,常宏来人说王安倩邀她来b剑,王安倩此人鲁莽简单,说不定能说出重要消息,青梨本要应承。
可这人问都没问帮她拒了,她得了消息气呼呼冲进书房。
对着元固道:“你主子真是手长。”她气道:“你问他为何不让我去?”
元固左右为难,明明两人人就在旁边,还要当传声筒。
抬头看主子的表情,也只能由着人胡闹。
青梨未料这人竟对着元固说:“你告诉她,她是来给我治病的,不会来这镇上同人交际的。”
青梨头顶几要冒火,对元固道:“好罢,那你问他,我什么时候能回军营,贺兰木还在等我呢,我们说好要一起放烟花,过生...”
话没说完,那人便将手中竹简“砰”的一声放在桌前,眼神冷冷,道:“恕难给出定期。”
“你!”沈青梨瘪嘴,狠狠骂了他一通便跑回了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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