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赵且你是认真的?阿梨对你有情,你便是这么对她的!早知如此,我又何必退步,你便是这种货sE...”
孟曲看着自家主子毫不留情的转身,将远处的喊骂声抛诸脑后。
从白天到黑夜,休整完军队。
帐内烛火照着地下地图,湛三和胡安等人正说起山谷攻势。
湛三指着一处山谷道:“我们若要攻入汴京,这处山谷是必经之路。这几日那些孙贼苍蝇似的堵在山下,在这打也打腻了。不如北上。”
胡安应了声,又指了指西面一处村镇,道:“若真要打去北,留阿良那几个小子在这处善后,以防那些个县令倒戈。”
“说的没错,还有一些山匪也得集结起来。”
几人在这商议许久,身边人却未发言。
经这几日打仗,胡安看出他一直瞧不起都这人是有几分真本事,心里多了些钦佩。
然二人少了些剑拔弩张,些许讽刺嘲弄还在。
这会儿瞧着赵且心不在焉似的。可不又寻着由头,嘲弄道:“将军这是在想什么?这儿处军营可没有美人。不过将军可得小心,这美人虽好,却万不能找舞刀弄枪的蛇蝎美人。”
孟曲知晓这人又是拿那日南县所见来揶揄主子,咳嗽了一声道:“将军许是累了,今日所说都知晓。明日再做决策,夜已深,大伙儿先回去歇息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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