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真尤泪落下来,高声阻道:“父亲!你何必要认呢!兄长是受旁人挑唆,你怎么能跟着他胡闹!”
另有高声回应她:“呵,真尤,这些事你果然都知道。”
陆祉转过身面对着廖真尤,道:“什么时候知道的呢?真尤,你曾说我同你做陌路人,其实是你将我视作玩弄的棋子!”
廖真尤两腿一软,朝身后的案桌靠去。
身边的廖齐相站起身来,忽跪了下来,道:“阿祉。是我对不起你,亦对不起你娘亲。这几年我皆在赎罪。你有仇怨,是应当的。我会尽我所能偿还。阿祉,原谅我罢。”
“与你有仇怨的人早已被你埋进h土之下!你拿什么偿还!”
陆祉低垂着眼眸,声音带有讥诮的笑意,忽觉自己这两世,实在可笑至极。
襄yAn时的西成王的怪异之举,孟璠两世的劝告,他竟都能视若无物,向来是个谨慎之人,却从未料过能被至亲之人算计其中。
“你做的局,我竟从未察觉。呵呵,我才是那个痴傻儿。”
廖齐相抹了把泪,上前道:“阿祉,阿祉,别这么说,我们回汴京。我会给他们上牌位,去观道上烧香转世。可怜他们养你一场,是我做错了。”
“人Si归于尘土。什么牌位不过是卖良心不安之人的心安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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