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祉神情忽然变成很淡,如往常一样连眉头都没皱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青梨咽了咽口水,手心不住地冒汗。
“我跟木在烟山镇治病时,曾救过一个老妪。那老妪浑身遍布陈年烧痕,我救她时,她已命到绝期。临Si前还SiSi抓着我...她说...”
青梨忽觉有些说不下去,这太诡异,也太不可思议,她浑身J皮疙瘩,只觉说出来倒像是话本子的故事。
对面人的目光似剑,眉头微皱,似当她真在讲什么话本子,他顺从她玩闹似的,略笑了笑道:“然后呢?”
“她一遍喃喃说要汴京替自家夫人报仇,说完这话便去了。后来,卢小鱼告诉我,她曾那老妪是曾是安顺的民众,在大户人家当N嬷嬷。那户人家遭J人所害火烧至Si,那J人的目的便是将这大户人家的独子掳去汴京培育成才,那独子并不知情,反认贼作父。”
“...陆祉,你不觉得这个故事耳熟吗?”
陆祉的笑容不停,他问道:“那老妪在烟山镇?那离安顺可远着呢,也不是去汴京的方向。”
青梨一紧张,便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陆祉嗤笑了笑,朝她伸出手,道,“好了,阿梨,你回去歇下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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