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Si后,我派人去查那场大火,便发觉那木炭多涂以桐油和硫磺粉,这些易燃之物便是由安顺的酷吏着手。是那州牧与酷吏结党营私。可若非背后无人,怎敢这么猖獗?我查到源头时,发觉那年的赋税由王家派出的州牧管辖,可那王家已做成权臣心腹。”
陆祉继续道:“在我幼时,廖氏主君与我父亲是好友,便常来看我。后来父母惨Si,主君助我查明真相,劝我入仕。若非廖氏协助,我也活不到今日。”
青梨暗忖难怪这人前世同赵铮一党,将剑举向王家。
那时赵铮已娶王安意,两家已绑成利益共同T,必须一切撼动才能动其根本。
青梨又觉迷迷糊糊,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总觉在哪听过,可如今冷的厉害,又头昏脑胀,实在难把这条线理清楚,连在一起。
“你遗憾未做成之事,便是想再报一次这双亲之仇,还有廖氏抚育之恩?”
陆祉没有答话,这些事他前世已然做到。
沈青梨却觉得他是默认,低声道:“若我是你,该好好游山玩水才是。谁害了你,都是前世的事,既前世已做成,这事何必纠缠,老天爷给你一次机会,便是叫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陆祉想到她为王安意裹尸,她看着尸T时眸中含泪,似是惺惺相惜,他百般不解,前世王安意害她腹中流产,怎还能做到如此呢?他心底闪过惊异,亦生出一种异样之感。
青梨越说越头晕,在昏过去之前,听到陆祉低声问她:“阿梨。若你发觉前世之Si与我有关,你会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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