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回过神,她赶紧抬起步子走出阁间,往楼梯下去,侍卫已归于原位,瞧眼前下来一位面生的白净公子,不由面露疑惑。
青梨低着头,咳嗽几声,粗声道:“王爷还要晚些时候出来,使唤我来拿酒。”
侍卫这才放下心,略点点头。
青梨回到二楼的包厢找到贺兰秋和崔静,劝了几句,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同那披着薄纱的nV郎道别。
待走至街上,贺兰秋还在念叨着:“阿梨,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!那个妙人儿是南国人,名叫曲罗,她不仅会弹曲,还给我们表演了南国蛊术,灯盏的红火能被她变成蓝火,可好玩了!”
崔静在旁附和:“是啊是啊,她还邀我们下次去玩呢!不用抢绣球,只要报上名号就有人招待。”
青梨心里还乱着,适才y1UAN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她心不在焉地答应着。再往前走了几步,却觉身边空空,不禁奇怪,回过头见贺兰秋和崔静跟老鼠见着猫一般定在原地,面sE大骇。
她顺着二人盯着的方向看起,原来是崔行舟跟几个侍从在不远处,一看这架势就是在搜寻着人。
“你不是说你五哥不会来吗?”
崔静yu哭无泪,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....Si定了!他若告诉母亲,恐怕我要被母亲禁足到明年才能再跟两位姐姐相会!”
贺兰秋拉着崔静往旁的铺子躲,道:“我们去换个衣裳,阿梨,他待你还算客气,你去引开他!”
青梨见二人鬼鬼祟祟的模样,忍不住笑,无奈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