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兰阿姊!”青梨笑着去迎她,往她身后看看,问道:“木呢?”
贺兰秋身后空空,青梨细算起来已隔一月未见着木,心有些失落。
贺兰秋摇着脑袋在袖子里翻来翻来,作怪道:“是啊,木呢?怎么我没把他装进匣里带来呢?”接着调笑青梨,“唉,昨儿他去谢家庆贺时也找你呢,可惜啊,佳人未见着...还被阿翁带走了,阿梨,如今我倒庆幸没行医,这汴京的医馆可不好当。”
青梨嗅出这话头,问道:“他去了哪?”
“王家。”贺兰秋笑道:“说是王太师生了病,从前跟着官家打仗打出的老毛病,身上的伤夏日起Sh疹,起不来榻,呵呵,你信么?”
青梨笑,王家只在官家上位时打过仗,三十年前,便是什么伤也好了,这是故意称病不上朝。
贺兰秋又道:“你听说了罢,二皇子...不说他那点腌臜事,单说他在东县胡乱圈地害了多少百姓的命,倒真不怕天打雷劈...”
她摇摇头,拿出一个包袱递给青梨,笑道:“罢,罢,不说这个,小五,你瞧我带了什么来?”
青梨打开那包袱一看,翠竹松青蝠纹长衫,墨黑云纹织锦束袍...都是男装,不由出声道:“这是做什么....?”
“逛窑子啊!”
***
庆成十年时官家撤宵禁,汴京夜里从此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更何况正值夏日,人都往街上走,行步长桥吹风,乌蓬船上赏月,好不闲雅恣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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