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天晴,马车颠颠倒倒,终于停脚歇息。
贺兰秋拉着马儿在侧,叩着车窗,问道:“阿梨,怎么样?”
青梨道声无碍,外头贺兰秋继续嘱托道:“木,你照看好阿梨。”
贺兰木应声,外头贺兰秋继续骂常宏:“木正给阿梨看病,你作怪什么呢?叫你先走你不走,非赖着我们,苍蝇似的往这儿凑。”
常宏总不好说他是为着那兄弟看着二人,只道:“五妹妹如今算我沾亲的妻妹,我关心关心她病T,这说的过去罢。”
“诶嘿,妻妹?真是见了鬼,现在认妻倒认的快,沈二给你下药了?”
“哼,你少C心,你如今十几?十八罢!旁人十八当娘的都有,我倒要看看,哪个倒霉的家伙着你的道!”
两人这掐架声传入车内,青梨烧已退下,口渴的厉害,拿出瓦囊,未注意就仰头喝下,不想那水竟还是烫的,烫的舌头火麻一片,呜咽着:“烫!”
贺兰木见状伸手抚她下颚,伸掌yu接,急道:“阿梨,快吐出来!”
青梨怔愣一瞬,那火燎燎的痛感袭来,她只好侧过身吐了出来,水Ye落在马车毯上,贺兰木弯腰拿布帕收拾,青梨心有歉疚,软声道:“我来。”
贺兰木道声不必,青梨就去跟他抢那帕擦拭,却听他阻道:“无妨,也不是第一回,这种小事,都交由我来做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