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且眸光幽幽,沉Y片刻道:“当年皇帝上位,担心我父亲功高盖主,便将他派去雁北,最终假借朝廷变动,骗他交出兵权,在半途害Si。对外却说是与匈奴战Si。”
“我不知母亲为何每每提及此就肝肠寸断,恐怕她早就知晓,临别前才要对我多加嘱托。”
“老皇帝早设下天罗地网,我从前受亲族庇护,稚nEnG无知,竟傻乎乎的陷了进去。”
青梨亦想起刘氏那双紧紧握住她的手,才想起她那日所托是何意...
身边人继续道:“我本是半信半疑,直到堂兄Si在眼前。”
赵且回忆起那日,眸中神sE复杂难忍。
“...堂兄从汴京来到这已是疯了,身上没块好r0U。”
“他说,我投降的消息传到汴京,顷刻赵府便炸了锅,官兵来的速度极快,一窝蜂冲到家中,抢夺厮杀。人仰马翻,赵家成了人间炼狱。只是我没护住母亲,堂兄说她是自戕而Si。”
“阿梨,府上三千多条人命,堂兄,嫂嫂,叔伯,是我害Si了他们。亦是我没有承接父亲遗志。若非报仇,若非地下还有那么多弟兄们亦是血海深仇。我如今早已将一刀割破喉咙下去陪父亲母亲。”
赵且的目光瞬间变得痛苦脆弱,他似寻找什么依靠似的,向她袒露他的所有,低低道:“阿梨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青梨心口疼的厉害,阿姐Si时,她回什么都只觉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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