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在榻上辗转反侧,灯点了又开。
卢小鱼身为医徒,行事利索,上前问道:“娘子这样晚了还不歇下。”
青梨不说话,只是盯着外面的动静,远远瞧着有个几匹马和人影,只晃过一瞬就消失在密林里。
“娘子要去哪!?”
小鱼喊不上置若罔闻往外走的nV郎,急着正要去找贺兰木。
谁知贺兰木已站在廊下,轻声道:“让她去吧。”
心结易结不易解的道理,贺兰木行医这几年很清楚,她每次想起他时的神情和语气都在提醒他,nV郎与赵且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若他有私心,不,他确实有私心。该劝她放下,劝她别再理会赵且这等罪臣惹祸上身。
可这样做堪b刮骨疗毒。你刮骨一次,便要痛一次,毒却越陷越深。直等着哪日有个引子点起来将人b到痛不yu生,还不如就此彻底解开。
幽州是沙土之地,夜里风大,风吹起青梨的鬓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