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嘲弄道:“我们来这烟山镇已一月有余,神医名声都传到南山,州牧怎么可能不知道?恐怕是两耳塞珠,故意的罢?”
“唉哟,姑娘说这话我可担待不起。”陈州牧朝青梨时露出一个谄媚的笑,抚着x叹了口气道:“这事是我底下人不知轻重,我定好好罚过,来人呐,快快将坑里的人救上来。”
身边官兵立即上前将稻草剁拉开,将底下的百姓一个个都救上来,州牧继续眯着眼笑,心里不安,便起贿赂之心,跟青梨道:“姑娘和神医折腾这么久,定累坏了,走,我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贺兰木回道:“不必。”他跟身侧青梨对过眼神,道:“今日既碰上了,我们要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“你说,你说。”州牧点头哈腰。
青梨转过头见那些官兵押送着坑内百姓,他们一走,州牧定要恐吓着人噤声不言今日这事,便喊道:“且慢!”
那陈州牧额头直冒汗,叫人将百姓松开,心骂nV郎是个难缠的角sE。
青梨道:“这疟疾之势不是一蹴而就,州牧想一把火烧了人就能一了百了,那不可能!我们要商量的,便是将这处流民跟镇上百姓做个区分,州牧得叫人搭建起草屋,将得病之人聚集一处阻断染源。贺兰则附近村医一起治疗。这样一来,病的人越来越少,未染病的百姓行动上更便利,蜀地各处都可效仿此举,州牧大人...你看怎么样?”
青梨g了唇笑看着陈州牧,她所言之事必得花上不少人力财力,朝廷不可能没拨下银两治疟疾,只怕都叫眼前这肥头大耳的官员给吞了。
吞进肚,叫他吐出来就是了。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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