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木不肯依她,正sE道:“鼠疫不同疟疾,若..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青梨又重复了一遍。
贺兰木长叹口气,看着她未答话。
青梨搂着他撒娇,一会儿啄啄他的鼻尖,一会儿又红着眼圈,他被捉弄的不行,终于答应下。
几人即刻从雍州收拾行李一起坐马车南下,马车行了半月,停脚留宿客栈。
夜里食膳,青梨喝过小鱼递来的汤水,一觉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,醒来时冬月竟也在睡,她将人唤醒,二人着急忙慌去找贺兰木和卢小鱼。
问过人才知,二人半夜就往幽州的方向去了。
那客栈小厮道:“贺兰医者说,娘子在拢南等他,等他治好鼠疫就会来找娘子,要娘子千万保重身T。”
青梨气的跺脚,暗道还是不能将木想的太单纯了,他真是有样学样!
“傻子!”
青梨恼的骂人,可心里很快又酸涩到冒泡,知晓木是担心她,阿翁信上写那鼠疫格外凶狠,一染便染一村,不似疟疾好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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