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秋问道:“怎么会不知道?”
士兵答道:“去年春节那日,我们烧了匪贼的粮草,将军下令上青城山剿匪。我们行至山谷中,却被弓箭埋伏,将军派众拿盾挡,躲进山洞中。我们僵持许久,发觉外头匪贼数目不对,打式也并非寻常匪贼的打式,反倒十分熟悉。”
“将军让人拾了弓箭一一b对,那是朝廷的弓箭。”
贺兰秋惊呼一声:“朝廷的箭?”
崔木舟脸sE越来越沉,道:“是,这埋伏并非匪贼所设。将军命我们撤退,可那些人马紧追不舍,不杀Si不罢休。将军命我们分开行动,我跟他本在一处,却被赶进匪窝。”
“匪贼本就对我们深恶痛疾,只恨不得当下将我们杀Si,将军命我回去营帐叫人。孟曲跟继洹等人在他身边护着。我们走了,本想回营帐,远远只见一片火光....粮草帐篷皆被皇兵给烧完了。”
这是Si局。贺兰秋嘀咕着:“怎么会这样呢....赵燕初祖上可是功臣...怎么这样呢?”
青梨嘴角g涸,出声道:“然后呢?你没有再见到他了吗?”
崔木舟摇摇头,“我们见营帐着火便知有诈,赶回原地时只剩满地尸身,将军也不见了。我们几度杀匪贼,他们对我们深恶痛疾,定是要被抓了当俘虏回去。”
贺兰秋道:“会不会是他跑掉了?”
“朝廷的人马堵在山谷,匪贼就在后山相连,绝逃不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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