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门外传来交谈声,他撩开车帘,她正跟一些推着板车的夫妇说说笑笑,听不清说了些什么,板车上面用一些破烂的被褥盖住,他看见妇人从被褥下掏出几个柿子递给她,她连忙摆手拒绝,妇人热情的将柿子递进她怀里,她不好意思的道谢。
夫妇两说说笑笑,看着板车上掉出几粒豆子,他猜测这对夫妇是从离家远的地窖拿储存的存粮,准备过冬。
板车越推越近,将要马车前略过,妇人注意到这马车前安静注视着nV郎的他,先入为主,露出笑称赞道:“你家夫人生的真漂亮。”
他愣住,没出声反驳,板车推远后,他再看远处来回踱步的nV郎。她定是没听到,若听到了,一定会高声否认。
他出声道:“走罢。”元固听令去叫她上马车。
她闷闷不乐的跑回来,哼了声道:“我还没休息够呢。”nV郎所有表情和动作都在腹诽跟他待一处都是折磨。
“将那东西寻回来,随你怎么休息。”
她这才坐定,用手中锈着蓝鸟儿的杭绸帕子包裹着三两颗柿子。
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那柿子上,她略带嘲弄的开口:“这拢地的人真是热情,又心善。他们方才劝我们别往云隐镇走,说如今战乱,那边山上的土匪很猖狂,他们才被劫了银两,没法过冬,只能从地窖里搬食物。”
“可惜,他们不知这马车里的人就是害他们过成这样的始作俑者。”
他很清楚她在讥讽他,也不出声跟她犟嘴,只是心里暗暗的想何时她能对他不那么竖眉瞪眼,何时他能像赵铮一样,得到一个从面到唇的贴合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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